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圆桌:《聚焦丰水期》

4 月 25 日,2021 新基建区块链峰会在成都举办。印比特联合创始人朱砝、恒嘉能源开发集团李总、奶牛算力&极客矿业联合创始人王冲、无极链创始人 Infinity Labs 联合创始人周毅、多挖矿场唐万龙出席了鱼池专场 8 周年正无限分会场《聚焦丰水期》圆桌论坛,PANews 联合创始人兼主编毕彤彤担任主持人。

以下为圆桌全文:

毕彤彤:PANews 作为国内主打深度内容和数据的媒体,一直关注矿业的发展。在去年年初复盘矿业发展时,发现鱼池一直在行业是领跑者的角色,去年算力排名第一。我们在年初测算,鱼池去年产出的比特币价值 8.88 亿美元,这个数字也非常吉利。随着今年币价不断走高,这个数据更加喜人。鱼池跟台上各位老矿工一样,迎来了从业里最好的时代,祝贺鱼池。圆桌开始之前,先请各位嘉宾做一下自我介绍。

朱砝:我是朱砝,现在做的印比特主营业务是矿机托管,包免费维修,特别适合新进场的大资金,同时也是活动的主办方。

李总:我是恒嘉集团,本来应该朱继伟过来,但临时有事委托我过来跟大家沟通。我们主要做矿场,目前在新疆等底有自营和代管的水电、火电矿场,接近 100 万负荷。

周毅:首先感谢鱼池的邀请,我是无极链的周毅,公司深耕水电市场,主要是整合一些电力资源,为矿工提供稳定可靠安全的矿场服务。

唐万龙:谢谢鱼池给机会来分享!我叫唐万龙,是多挖矿场的联合创始人。在四川通电的负荷有 30 万,预计到今年年底是 100 万的负荷,自己也是矿工,以太网有 3P 的算力,比特币大概有几百 P。

毕彤彤:谢谢各位嘉宾的介绍。第一个问题,现在矿场竞争不断加剧,矿场经历了合规化、服务化转型,舞台下有很多矿工也在选找矿场。最近正好有一个内蒙、新疆的排查的事,请问一下大家,大家选择矿场时,有没有一些建议或坑,可以怎么避免呢?

朱砝:因为我们的主营托管,都是合作方的矿场,跟所有矿工、机构一样,也是面临着选矿场的问题。近期选场地的话,今天已经进入了四川平水期,这个时间点四川电的价格比北方火电的价格偏低一点。所以这时候内蒙和新疆怎么样不用管,人在四川,就找四川长期稳定的矿场从业者沟通就可以了。

怎么避免踩坑呢?我的建议在行业会议上多加一些人,通过简单的对比,看朋友圈的点赞、下面的交流,他在会场的表现,可以很容易判断这个人是不是圈子里的长期从业者。避免踩坑的话,一定要跟长期从业者合作。在这个圈子里,三四年没有出过大问题的人,这些人都是可以合作的,剩下的就是看价格,谢谢。

毕彤彤:这个会也是一个很好的甄别平台,大家可以多去平台逛一逛,有请李总。

李总:作为矿场找电的话,大概经历了几个过程。最开始时,哪个地方有电,就去建矿场。到后来哪个地方的电价便宜,就去建矿场。再后来看哪个地方服务好、靠谱,就去建矿场。再后来,找一个合规的地方建矿场。在现在的大背景下,碳达峰和碳中和的机制下,未来矿场要想可持续、有生命力的话,更要找一个清洁、可再生的能源矿场,尤其是有富余电。比如四川在丰水期时,有大量的电无法用、无法送出去,只能就地消纳,这跟政策是相一致,同时又把资源优势就地转化为经济优势。

至于坑的话。不管是找矿场还是找电,跟砝哥说的一样,要找靠谱的人、靠谱的公司合作,做啥事都不有坑。

周毅:第一,选矿场的话,最近部分区域出现一些矿场问题,背后的原因,国家已经将碳达峰、碳中和列为生态文明建设的规划。我们国家所有的行业肯定都是要可监管、可持续的、稳定长期的发展。矿场行业也只能符合宏观方向,才能发展下去。

第二,大家讲矿场要稳定,清明节大家回去扫墓,看到国家对于防火的重视,另外还有生产安全的问题,这是矿工选矿场时要考虑的因素。

这是宏观层面,细节层面,现在的收益下,成本占比根本不高,所以尽可能选择一些交通条件、网络条件、公司品牌,这样的矿场电价略高一点,但这个钱一定会给你更多的服务。

毕彤彤:就是选择稳定性强的矿场,请唐总做下补充。

唐万龙:说两个点。矿场投资本身是个重资产,但它的收益又相对稳定,所以回报率并不高。从大方向做投资的话,就要从大方面去考虑。我们从 2017 年投资矿场到现在为止一直专注于四川,四川是清洁能源,没有碳中和的限制。现在大家在关注碳中和,我们在 2017 年就意识到清洁能源,就专注于四川。

大家选择矿场要注意什么呢?以现在的收益和负荷来讲,新疆是新建电场可以考虑,如果是老矿场,不用考虑。这么长时间下,到现在还有负荷,就代表之前有问题,而且问题还很严重。所以从这个逻辑思维出发做判断。

现在是平水,四川丰水的供应量达到 30% 以上,基本上现有的负荷,不管从清洁能源还是电量成本,以及矿场稳定性,四川肯定是首选中的首选。

大家只关注了电的稳定性,很多矿场忽视了一个点,在四川丰水时候,地质灾害频发,比如泥石流、小地震都会让网络出现瘫痪,即使电也没有用,而在四川又大概率会出现这种情况。对于多挖矿场的人来讲,很在意这样的细节。我们在今年把所有的矿场设置卫星信号,有电信、联动、移动外,还有卫星信号,让网络瘫痪的几率几乎为零。

要么选择消纳园区,要么是五大电厂的电,像凉山区虽然大部分是直供电,因为都是大型电站,稳定性是没有问题的。而且它还有枯水电,这也是它的优势。

毕彤彤:前面几位嘉宾都提到了碳中和、碳达峰的政策背景,对矿圈有很大的影响,大家都在寻找各种清洁能源。前两天有一份报告,比特币挖矿和清洁能源是互利的作用。四川的水电有枯水有丰水,有季节性。请问各位嘉宾,随着碳中和、碳达峰的政策,对我们国家挖矿的整体格局有怎样的影响?我知道现在一些矿场去海外找清洁能源,这会不会导致一部分资本或矿场外流呢?

朱砝:我的观点是,碳中和对矿圈带来的影响会马上到来,也会很快结束。因为挖矿始终是一个没有污染的行业,我们跟很多需要排出二氧化碳的不一样,比如化工业。比特币挖矿是零排放的事情,比特币挖矿对地理位置没有太高的要求,不像炼钢,不可能特别偏僻,如果在哈萨克斯坦炼钢,拉到北京,是不现实的。所以比特币挖矿会很快完成对碳中和政策的配合和调整,挖矿行业在这方面非常有优势。全网到现在只有 600 万到 800 万台矿机,我们想做任何配合是非常容易的,船小好掉头。

毕彤彤:最近他们在研究给矿机装上设备,可以监测矿机的电是来自清洁能源还是化石能源,有请李总。

李总:海外矿场越来越多,这已经是一个不争的事实。从多年前中国矿场占全球的 90% 算力,到现在下滑到了 50% 到 60%,说明海外有大量新建矿场。

碳中和、碳达峰对矿场肯定有影响,但这个影响是有限的。一个方面随着技术的进步,能耗在降低。现在最先进的能耗达到了 30 瓦,这是我们做的节能工作。

第二,比特币挖矿的用电量占全社会的用电量比重微乎其微,也就是所有比特币矿场关停了,对碳达峰的影响不会太大。反过来即使全开着,它的影响也不会很大。所以我认为虽然有影响,但是影响有限。

周毅:第一个问题,我讲了碳达峰、碳中和本来已经纳入国家生态文明建设的规划里面,并且也在制定相关的计划。我的看法不一样,我认为长期影响会大于近期影响。这一次政策出来的速度非常快,对内蒙矿场也有一些影响,而且时间非常快。这个影响在长期和近期都存在,这是第一点。

第二点,清洁能源。四川清洁能源,水电的矛盾一直是历史遗留的问题,也是这么多年想解决而没有得到完全解决的问题。从去年开始消纳园区的推动到落地,一定程度上缓解了这样的问题。

另外是海外。整个生态里面也有更多的能力,像大厂商、大机构也有尝试,我们也在尝试跟着他们去海外布局。

唐万龙:关于海外矿场,因为我接触了很多矿工,都尝试过海外。在我认识的朋友当中,将近 100% 的概率都踩坑了。因为我不熟悉海外,所以不能随便谈。

关于国内矿场,碳达峰政策的影响,肯定有办法解决。未来矿场的趋势,现在大部分是风能矿场。到了明年、后年,保守估计,50% 的矿场会改成水冷。像新疆的供暖通过矿机导热,效果是非常好,我也看到真实的应用,它跟四川的丰水又可以做到无缝契合。这块是我们未来更加专注的地方,通过这样的技术,让政府觉得挖矿除了挖比特币外,还可以做一些民生应用。

四川的丰水电的消纳园,政府也知道我们做这个事情,对国企也好、对当地税收也好、对消纳丰水资源也好,基本没什么弊,是利大于弊,相信未来越来越友好、越来越合规。

毕彤彤:在目前的政策背景下,前面唐总也说了,目前大家会把选择、会把矿机月委托到四川水电矿场。随着接下来 5 月份丰水期的到来,今年丰水期的招商政策会有调整吗?在这个背景下,往常的低价策略还行得通吗?

朱砝:建设水准和矿场用电资质,但凡条件好一点的矿场,是不可能参与价格战的,这样的事情不存在。可能个别担心自己招商的厂商,可能会提前锁定客户,但也不是以前的低价。

我觉得低价没有必要。因为今年北方的情况,很多矿机需要到四川挖矿。现在很多四川矿场、南方矿场,有人担心搬走了不再回来,新疆矿工担心搬过来,冬天搬不回去。

不管是丰枯的交替运作是怎样的运作机制,总之能源是稀缺的。可以非常明确接下来全网矿机的耗电量在未来有很大的提升。这种情况下新建矿场并没有那么多,矿机的生产对于矿机商很容易,新做 50 万台矿机很容易。100 万台的耗电量对于矿场来说耗电 400 万千瓦,需要用大 400 万千瓦的变压器。不管谁讲今年四川多了多少电,这个数字能满足 400 万千瓦吗?一定没有。所以抓住你认识的老矿工、优质矿场、价格适中、服务靠谱的话,赶紧下手。

当然我现在手头的资源也不多,这不是给自己打广告。

李总:如果矿场过剩,价格就会偏低。如果供不应求了,价格就会升高。当然这是一个动态变化的过程,讲微观一点,水电消纳释放的园区电招商价格在 2.5 毛,因为我们成本比较高,一个是建设成本,一个是电价成本,因为正规电有输配电价。反过来直供电 2.2 毛,虽然它的价格低,主要是大家感觉直供电不是那么规范。我们用了这么多年,总体还是稳定的。唐总提到,直供电平水期和枯水期还有一点,这多多少少是我们的优势。

周毅:在牛市当中电费占比压根不敏感,低价策略的话根本行不通。因为矿工考虑的是稳定和服务。在这个时期,以低电价来招商的话,是行不通的。矿工选的话,对于已经通电、运行一年的消纳园区,不用太在乎那一两分,可以直接签下。直供电的话,如果一些大公司、大平台,经营时间比较长,使用直供电时间长的话,也是一种选择。

唐万龙:像 S90 这种老机器进不了消纳园区。消纳园区主要是去年通过电的,今年都已经锁满了,特别是前一段时间内蒙事件以后。

低价格怎么来呢?去年 S9 电费寿命成本在 2 毛左右,去年就会有一个低价,跟生产成本有很大的关系。现在 S9 的收益非常高,懂挖矿的矿工在乎的不是一两分的差价,而是持续供电的稳定性,比如 150 天里面,能连续供多少个小时,能不能不停电或者网络、散热各方面都是安全的,所以没有几个人会在乎一两分钱的差价。

矿场还有一个优质的资源,就是分布式消纳园。比如阿坝那条线,以前都是直供电,现在都转成了消纳园。这样比集中式消纳园,特别是新建的更有优势。第一,交通方便,全程 3 小时。第二,可以通电,因为有华电支撑,供电有稳定性。如果规模太大,也要考虑购电,并不是所有的消纳园都能 100% 购到电,所以分布式消纳园的资质是很好的。

毕彤彤:谢谢各位嘉宾,随着币价上涨,很多老机器又重返战场了,尤其是新的矿机产量不足的情况下,像 S9 又开始挖矿了。即将丰水期时,碰到重返战场的老机器,未来一段时间内,它对比特币全网的算力或挖矿难度有怎样的影响呢?

朱砝:没有影响。以 S9 型号来讲,目前市面上跑的 S9 只占全网算力的 10%,而且都在线。就是比例小,已经全部在线了,所以对难度是没有影响的。

李总:我认为在币价足够高、电力足够充足的情况下,算力还会有一个上涨。

周毅:比如说牛市效应加上水电低电价,肯定让老旧的 S9、A8 这些机器重新回战场。比如我们把很多年前的东西倒腾出来了。在这样的行情下,多多少少算力还是会增加,但肯定有一个瓶颈。一个是整体的产能。一个是币价会波动,这个类型的机器还是在边缘。如果出现极端行情,它还是会关机。

唐万龙:现在的 S9 所有矿工都已经想尽办法开机了,所以不存在算力暴涨的可能性。再加上每个厂家出的机器是有限的,所以算力是可预期的。在丰水期,可能 200P 都超过不了。现在上的 S9,肯定是坏了修好以后上去的。

毕彤彤:主要是币价太高了,能用的老机器都上线了。今天很多观众是新人,还有专门从上海跑来、在观望入场的人,替他问一下各位嘉宾。对于新人来讲,有什么样的产品适合他们呢?比如云算力、联合完全呀,可以给未入场的新人一些建议。

朱砝:云算力有很多模型,大部分云算力模型不合规,这是最大的问题。

先假定讨论的都是能让你赚钱的云算力,它不会跑路,也不会让你亏钱。这些云算力,你要面对被关停的风险,以及它有资金链断裂,比如突然来个监管,它就会突然关停,这时候风险就很大。我建议大家尽量找到接散户的矿机托管平台,这不是广告,因为我接不了。买实物这个东西在中国是合法的,有销售合同、有发票。你把矿机放到一个地方用电,这个电有发票、托管费用有服务费发票。还是尽量用全合规的方式,因为矿机挖矿,现在的矿机投了资金以后,跑个三五年肯定没问题。但是这三五年间,会有多少可能发生的政策波动,且不说运动式执法,政策真的每年要变好几次。我不好讲云算力这个业务模型,我做过云算力,从我的角度来讲,云算力这个模型对企业来讲很难赚钱。

我建议您选择更稳妥的云矿机或用最传统的方式,买了矿机招人托管。但散户托管有问题,因为能服务 100 台以下矿机的客户公司不多,包括我们也在想办法提升这样的能力。这次的新基建峰会有一个联合主办方叫易矿,易矿能实现小批量矿机的采购和托管。但它的托管对接到我们供应商,我们能不能接这种散户凑起来的大户,对我们来讲也是挑战。提供这种服务的厂家,正式官宣的还不多,但是我估计最近会冒出来,因为新进场的玩家太多了。

毕彤彤:云算力的产品在合规上有各种各样的隐患,对于云矿机需要服务的对象很多,也期待面向散户的产品能推出来。

李总:我认为对于小户或散户来讲,如果具备条件,具备条件是指有熟悉的矿场、矿机来源,在具备条件时,还是自个儿买矿机挖矿,这样可以亲自参与到每一个环节,风险小一些。如果不具备条件,亲自挖矿的话,云算力也是一个方式。怎么靠谱呢?找像砝哥这样靠谱的人、靠谱的公司,就可以了。

周毅:刚才砝哥也讲了,这个事也是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。有很多散户,感觉有的时候确实服务不过来,这个问题一直在困扰着我们。因为我们公司本来没有涉及到云算力业务,如果一定要参与的话,其他方面不好入手的话,可以从云算力平台去参与,可能有几点。

第一,了解云算力背后有没有一些头部、分布式的矿场作为支撑,而不至于它的机器都在一个区域。如果一个区域的政策出了问题,所有的机器都宕掉。

第二,真实了解清楚这样的平台的背后,有没有矿机厂商,不管是矿机贸易公司,它能真真实实采购到矿机,这是第二点。

第三,现在有很多云算力产品,大家还是要尽量了解清楚产品的逻辑。比如合约的周期、收费的模式等等,把这些了解清楚以后,对自己的资金才有一个更准确、更安全、更可控的投资。

唐万龙:现在币价涨得对散户不是很友好,矿上有几十万负荷、几十万个机位。接几十台机器做个表格,跟做几千台是一样的,所以都设了下限,比如 500 台或 1000 台起,才能进入矿场。而散户想进入这个领域,一下 500 万、1000 万进来,估计没有几个人有这个魄力。虽然有这个钱,但不一定有这个魄力。云算力还真的是他可以考虑的方案之一,现在 70% 的云算力是没有真实的矿场,甚至可钱没有真实的矿机,或者卖了 1000 台,真正的矿机只有 100 台。

还有很多做博弈,拿你的放在那里,低的时候买点回来。博弈赢了,它赚了很多。博弈输了,这家公司就消失了。所以一定要选择有真实矿场、真实矿机的公司,这涉及到识别考察,也是必然的。

毕彤彤:大家对云算力的选择要擦亮眼睛,选择有大机构倍数的厂商,这样可以降低信任成本。最后一个问题,大家做一下总结和展望。您对接下来矿业的发展有怎样的期待,或者对从业者有怎样的忠告和建议,因为大家也都是这个行业的老兵了,应该有很多肺腑之言、或忠告。

朱砝:投资是一生的事业,既然是一个值得干一辈子的事情,也是可以养活你一辈子的事情。既然是这样的事情,大家多花一点时间。以前一小部分股票投资者很厉害,可以到想投的公司办公室或工业园区,同吃同住同劳动,待一两个月,看公司行不行。不光是跟老板、商户吃几个饭就能了解到这家公司的所有情况,这就是实体投资的特点。矿圈就是这样,不像有的项目方,像一些公链,如果不懂技术的话,去他的公司视察,是没有意义的。既然矿圈有实体的矿场、矿机,为什么不多来这个行业花一点时间,多认识一下这些老面孔、老矿场、老厂商,才能把身家性命投给这些能托付的人。所以希望大家多花一点时间,离这个行业近一点,可以多来会场多接触这些长期从业者,我觉得这是正经事。

毕彤彤:是的,多到一线看一看。

李总:挖矿永远是获得比特币成本最便宜的渠道,要挖矿,来恒嘉,谢谢。

周毅:讲对行业的憧憬,在每一个时期一定会有人做不被别人理解的事情。这是我个人的观点,有的时候可能跑得快,更多的应该是跑得远。我们一直做矿场,以前开发水电,后面做矿场,又做消纳园。在整个过程中,做的有些事不被别人理解。我们坚持一点,这个行业生态我们要跑得跟远一些。

毕彤彤:跑得快、看得远、活得久。

周毅:我始终觉得每个人可以赚钱,能赚到的钱是认知范围以内的钱,所以还是要多学习,了解整个矿圈的逻辑和思维。如果是投资,我建议不要刷信用卡、贷款,或者超出你承受范围的钱。虽然从历史角度看今天一直是涨的,它哪年或哪一段时间也能让你跌到怀疑人生。能支持年坚持下去的就是认知加没有钢架的钱,这笔钱不影响你的生活、事业、工作的这笔钱,你长期地投入。要么是三七投,要么是定,一定能赚到钱,而且是 100%。

毕彤彤:最近很多人在广告,借了网贷或 P2P 挖矿或炒币,赚了一些钱建议还回去,这样才能在市场上活得久。感谢各位嘉宾的分享,无论是给行业从业者或者给想入行的新人,提供了很多由衷的建议。期待与信仰者来分享未来超算的盛宴,谢谢大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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